张泠月挑眉。“二爷这嘴,是唱戏练出来的吧?”
二月红摇头。
“不是。唱戏练的是嗓子,这嘴是天生就会说。”张泠月被他逗笑了。
二月红见她不排斥,继续道:“不过张小姐要是觉得我话多,我就不说了。安静地陪您喝茶吃饭,也是好的。”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多能吃似的。”她笑着放下筷子。
二月红一本正经:“不是能吃,是会吃。能吃和会吃是两回事。能吃的人只管往嘴里塞,会吃的人才知道什么好吃、怎么好吃。”
“那我刚才吃的那块桂花鱼,你觉得我是能吃还是会吃?”
二月红笑了。
“你夹的是鱼腹肉,那是整条鱼最嫩的地方。你蘸的汁不多不少,刚好提味又不抢鲜。你嚼了三下才咽下去,是在品。”
“你说你是能吃还是会吃?”
张泠月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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