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路人被他吓了一跳。面前这人脏兮兮的,衣服破破烂烂,脸上还有几道结痂的伤疤,看着就不像好人。
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让人心里发毛。
“最、最漂亮的?”路人结结巴巴的,“你说的是二爷吧?”
“二爷?”陈皮皱眉。
“对,红府的二爷。”路人指了指方向,“长沙城里最有名的名角儿,往那边走,过了两条街就是红府。二爷那模样,那身段,整个长沙找不出第二个——”
陈皮没等他说完,扭头就走。
路人愣在原地,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头。
陈皮后来又去打听红府是干什么的。
街边卖糖葫芦的老头告诉他,红家世代相传都是唱戏的,如今当家的那位,每次开戏整个长沙都一票难求。
“那红府是不是很有钱?”陈皮问。
“嘿!”老头眼睛亮了,“那还用说?没准人家的碗都是金子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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