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看着他们把人抬走,整了整袖子。
还得练功呢,耽误了这么久。
陈皮被扔在柴房里,气得想杀人。
但他不能,因为他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动都动不了。柴房里黑漆漆的,地上全是稻草和碎木头,一股霉味冲鼻子。
他躺在地上,盯着头顶黑乎乎的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那些人居然敢骗他?
那个男人说自己就是这红府的主人,那女人不在这儿?
他刚才被扔进来的时候还不死心,多问了一句:你们的女主人在哪里?
那几个伙计听了这话,互相看着彼此,一头雾水。
“当家的还未成婚,这红府哪来的女人?”扔下这一句,他们就把门锁上了。
陈皮躺在地上,脑子里嗡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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