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二月红的声音不冷不热地插进来,“有些话可不能乱说,当心坏了舌头。”
水蝗老四觉得莫名奇妙。
霍家那娘们儿呛他也就罢了,之前早有渊源。这平日里没脾气的戏子今天莫名其妙发什么疯?他招他惹他了?
“二爷和三娘的意思是——”解九出来打圆场,笑容温和,“四爷莫要唐突了佳人才是。佛爷不是那样的人。”
水蝗老四讪讪地收了话头,端起酒杯自饮了一杯。
张泠月已经自顾自又饮了一杯玉泉酒。
哎妈呀,就是这个味儿!
以前在东北的时候常背着张隆泽偷偷喝,他说她太小了不许老喝酒!总控制着她品鉴好酒!到了南方好久没尝到了。
今日一喝,亲切得很。
至于水蝗?活不了多久就要死的人她计较什么,这种人还不配她费心思。
张启山看着张泠月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就知道水蝗老四那号人物,显然没被她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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