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还是个半大孩子,站在张远山身后,低着头不出声,也不跟张海宴他们聊闲话。就乖巧的跟在他们后边儿。
张远山说他就是这样的性子,不是病。但张泠月总觉得,这孩子心里藏着什么事。
现在他还是那样。
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的,但张泠月注意到他在看她。
从她进来开始,他就一直在看她。
偷偷地、悄悄地,趁她不注意的时候看一眼,然后迅速移开。过一会儿,再看一眼。
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孩子。
张泠月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酸。
“时候不早了。”张泠月理了一下旗袍,站起身来,“待太久楼下那几个该着急了。”
楼下还有张日山和张小星在等着,人解九说陪她逛逛呢,也被晾在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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