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怎样?九门里的人,谁没有几手暗棋?谁没有几个不为人知的底牌?
齐铁嘴瞪了吴老狗一眼,这是他带来给泠月吃的!
泠月就吃了一口,这臭狗大口大口地啃了两块一点也不客气。
“周叔,可以上菜了。”二月红朝周管家吩咐了一声。
周管家应了一声,转身去了厨房。
陈皮从练功房里出来,浑身都是汗。
他今天练的是桩功,站了两个时辰,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酸得发颤。
汗从额头淌下来,流进眼睛里,蛰得生疼。
他抓起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汗黏腻腻的抹不干净,反而把脸上的灰和成了泥。
“陈皮少爷,今天府里来了客人。二爷让您收拾干净之后过去一起用午饭。”红府的伙计小跑着过来,喘着气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