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狗倒是没在意,他上下打量着陈皮。
这孩子看着也就十五六岁,骨架结实,肩膀宽,手臂长,一看就是练武的好胚子。
“坐吧。”二月红对着陈皮说,指了指桌子下首的一个位置。
陈皮一屁股坐下,椅子被他坐得“嘎吱”一声响,他也不在意,身体往前一倾,两条胳膊撑在桌上,目光在桌面上扫了一圈。
桌上摆着几道凉碟,还有齐铁嘴带来的那盘蛋挞的残骸。盘子里只剩点碎屑和几个空锡纸托,吴老狗面前的桌布上还掉了不少渣。
陈皮的视线落在盘子旁边,那里还有一个蛋挞,完整的那种,被放在一个小碟子里,碟子边缘有一点咬过的痕迹。
他饿极了。
练了一上午的功,早饭那点东西早就消化干净了,肚子咕噜噜地叫,胃里像有只手在挠。他看着那个蛋挞,金黄酥脆,中间的蛋液微微鼓起,散发着甜丝丝的奶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捏起那个蛋挞,一口咬了大半。
“你……”二月红看见他的动作,眉头拧了起来,开口想说什么,但已经晚了。
陈皮嚼了两下,蛋挞皮在嘴里碎裂,酥脆香甜,他饿坏了,也累坏了,这点心吃起来甜丝丝的,比他以前在街头抢来的、河里钓到的任何东西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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