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妞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整个狗身子弓起来,四条腿绷紧,尾巴不再摇,而是僵直地竖着。
陈皮停下脚步,看着那条对他呲牙咧嘴的狗,面无表情。
得,这狗就是看他不爽。
也无所谓,反正他本来就不招猫狗喜欢。
或者说,那些动物见了他,都本能地厌恶。
吴老狗看着妞妞的反应,眉头皱了一下。他弯腰,伸手顺着妞妞的背脊抚摸,从头顶一直捋到尾巴根。
妞妞的身体在他手下慢慢放松了一些,眼睛还是盯着陈皮,喉咙里的低吼断断续续,没有完全停。
“好了好了,没事。”吴老狗低声安抚着狗,心里却有了数。
二月红这小徒弟身上沾染的人命不少,能让妞妞这样敏感。吴老狗养狗养了这么多年,对狗的脾性太了解了。
狗对人的判断比人自己都准,它们不看你的衣裳,不看你的脸,不看你的身份地位,它们闻的是你身上的味道。
血的味道,恐惧的味道,杀意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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