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正要开口,张泠月却先笑了。
“你现在是红官的徒弟,住着红府,吃着红府的饭,一日三餐有人伺候,还有人教你功夫,”她一件件细数着,“这算不算荣华富贵?”
陈皮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看了一眼二月红,师父正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他又看看这满桌的菜,望一望这宽敞明亮的厅堂,看了看那些站在门口随时听候差遣的丫鬟和伙计。
算。
当然算。
和他在汉口码头的生活比起来,这里简直是天堂。
可他想要的不是这个,或者说,不全是这个。
“算。”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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