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月,”他说,“怎么没听你提起过这事?”
“忘了。”张泠月答得干脆。
忘了。
二月红咀嚼着这两个字,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
以张泠月的记性,她说忘了,要么是真的觉得这事不值一提,要么是不想多说。
不管是哪种,都说明一件事。在张泠月心里,陈皮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过客,不值得她特意提起。
可陈皮显然不这么想。
二月红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那孩子正低着头扒饭,耳朵却竖着在听他们说话。
二月红心中叹了口气,有些事急不来,也问不出。
陈皮把碗里最后一粒米扒进嘴里,放下碗筷,抬头看向张泠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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