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乐了:“桃花那身板,别说开车,扛车都行。我家小芳就不行,身子重了,站一会儿就腰酸。这衣服我包圆了,不让她沾凉水。”
陆定洲冷哼两声:“算你小子有点良心。我媳妇肚子里揣着三个,我恨不得替她把路都走了。”
正屋里,李为莹刚把车间的排班表理顺。
她把钢笔帽盖好,收拾妥当桌面,推门走出来。
屋檐下,小芳正坐在马扎上剥蒜,桃花靠着柱子咔嚓咔嚓啃苹果。
三个女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水槽边那三道宽阔的背影。
院里的白炽灯照在陆定洲光裸的后背上,肌肉线条随着他搓洗的动作贲张起伏,水珠顺着脊背滑进裤腰,透着毫不掩饰的野性。
旁边铁山像座黑铁塔,猴子虽然瘦,干起活来也麻利。
桃花把最后一口苹果咽下去,果核随手一扔,精准落进墙角的垃圾筐里。
“嫂子,你瞅瞅。”桃花咂吧咂吧嘴,指着那边,“以前在村里,那帮大老爷们谁肯沾洗衣盆?一个个大爷似的。到了咱们这院里,全变了样。”
她压低声音,凑到李为莹耳边,嗓门却没怎么收住:“我看他们这排排蹲的架势,简直就是村口等着配种的大公狗,就差摇尾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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