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笑什么。”李为莹被迫仰起头,呼吸间全是男人身上潮湿的皂角味和滚烫的体温。
“配种的公狗?”陆定洲压低嗓音,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热气扑在她耳畔,带着混不吝的痞气,“晚上在炕上,你也是这么想的?”
李为莹脸颊发烫,拿手推他硬邦邦的胸膛:“你别听桃花瞎说,大嘴巴。”
“我倒觉得她说得挺对。”陆定洲不仅没退,反而往前逼了一步,把她困在墙和自己之间,“老子伺候你洗衣服做饭,全包了。你是不是也得给我点甜头?”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布料掐了掐。
“院子里呢。”李为莹声音软了,带着求饶的意味。
“晾完衣服就回屋。”陆定洲在她唇角咬了一口,“老子今天吐了一天,现在饿得很。饭吃不下,吃点别的补补。”
说完,他快速洗完浴房,端起盆,利落地把衣服搭在晾衣绳上。
李为莹站在旁边看着他。
男人的背影宽阔结实,连晾衣服这种活儿让他干出来,都带着雷厉风行的劲头。
晾好最后一件衬衫,陆定洲转过身,大步走回来,一把攥住李为莹的手腕,半拖半抱地把人带进正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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