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只觉得整个人像是在坐那辆在土路上狂奔的大卡车,颠得她七荤八素,连句囫囵话都喊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哼哼。
窗外。
寡嫂脸上的笑僵住了。
那咯吱咯吱的动静和里头女人变了调的喘息声,傻子都听得出在干什么。
铁山娘老脸一红,啐了一口:“这不要脸的虎妞!”
她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土,瞪了寡嫂一眼:“还听啥!嫌不够臊的!回去睡觉!”
寡嫂咬着牙,恨恨地瞪了那扇窗户一眼,扭头回了东屋。
新房里,红烛爆了个烛花。
两人在炕上翻腾,桃花一开始还咋呼,后来彻底被铁山这股子蛮劲治服了,只能死死揪着底下的炕席哼哼。
大半个时辰后,动静终于歇了。
两人瘫在滚烫的炕席上,大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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