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为莹看着他的眼睛,目光清亮,“就像你以前,你明明可以听家里的安排,去走仕途,去当个舒舒服服的文职官。可你偏要跑去西北当兵,偏要退伍自己出来干运输。因为你想自由,你有你的追求,你不愿意被人摆布。”
陆定洲愣住了,看着她那张白净的脸,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懂那种感觉的,对不对?”李为莹靠进他怀里,下巴搁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我也有我的追求。我不想因为结了婚,怀了孕,就变成一个只能待在家里等人投喂的物件。我想凭自己的本事站稳脚跟。”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炉火偶尔发出细微的声响。
陆定洲沉默了很久。
他太懂这种感觉了。
他自己就是个不服管教的刺头,骨子里带着野性,怎么可能不明白她那点不愿屈居人下的倔强。
他一直觉得她柔得像汪水,可这汪水里,藏着比谁都硬的骨头。
陆定洲抱着她的手臂慢慢放松了些,不再是那种勒人的力道,而是改成了安抚的圈揽。
“你这女人……”他叹了口气,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透着无奈的妥协,“平时看着温温婉婉的,主意比谁都大。”
他宽厚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背慢慢往下顺,隔着厚实的棉衣,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灼人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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