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笑不得地看着他:“陆定洲,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你现在比三岁小孩还金贵。”陆定洲把她按在椅子上,自己转身去厨房热早饭,声音从门外飘进来,不容置喙的霸道,“从今天起,老子亲自给你穿衣洗漱。省得你毛手毛脚,磕着碰着,心疼的还是我。”
李为莹看着镜子里男人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早饭别做了,我去胡同口买两个包子就行。”
“那不行。”陆定洲把毛巾拧干,替她擦脸,动作却轻了许多,“外头的东西油大,你闻着都腻,还吃什么。”
他说着,自己胃里先翻腾了一下,赶紧偏过头,压下那股恶心劲儿。
早饭是清淡的小米粥和鸡蛋羹。
陆定洲自己一口没吃,只盯着她吃。
吃完饭,他开着那辆军绿色的卡车,把李为莹送到棉纺厂大门口。
正是上班的点,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来来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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