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李为莹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那半边床铺早凉透了,只有枕头上还残留着一股子浓烈的烟草味,混着男人特有的汗味,霸道地往她鼻孔里钻。
她动了动身子,一股酸涩的疼顺着大腿根蔓延上来,骨头架子像是被人拆开又重新拼凑过,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昨夜的荒唐。
她拥着被子坐起来,目光落在床单那一小块痕迹上,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昨晚陆定洲简直就是个不知餍足的野兽。
他那双手,平日里握方向盘、扛大包,粗糙得像砂纸,落在她身上却带着火,把她那点矜持和恐惧烧得干干净净。
她到现在还能感觉到他伏在自己耳边,那一遍遍低沉又浑然的喘息,还有那句要把人烫化了的“你是老子的”。
李为莹咬着嘴唇,强撑着身子下床。脚刚沾地,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桌上扣着个搪瓷碗。她揭开一看,是两个还带着余温的肉包子,旁边压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两个大字:“等我。”
字如其人,透着股张狂劲儿。
李为莹捏着那张纸条,心里五味杂陈。这个混蛋,吃干抹净倒是跑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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