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李为莹回来,她一骨碌爬起来,指着李为莹的鼻子骂:“你个小娼妇,还敢回来!今儿你要是不让我进门,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儿!”
要是搁在昨天,李为莹怕是早就慌了神。可现在,她看着眼前这个撒泼耍赖的老人,心里只觉得可悲。
“妈,您要是想撞,我也拦不住。”李为莹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冷意,“但这房子,现在姓李,不姓张。”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红本子,在张大娘面前晃了晃。
“看清楚了,这是厂里刚发的房产证。户主是我。刘副厂长说了,这是厂里特批给我的。您要是再闹,那就是扰乱公共秩序,跟厂领导对着干。到时候别说抚恤金,就是您的退休工资,怕是也得掂量掂量。”
张大娘是个文盲,认不得几个字,但那个大红公章她认得,刘副厂长的名头她更怕。
她张大了嘴,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老鹅,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周围的邻居们也是一片哗然。
谁也没想到,这看起来软弱可欺的小寡妇,竟然真把房产证搞到手了。
“还有,”李为莹上前一步,逼视着张大娘那双浑浊的眼睛,“刚子的抚恤金您拿着,我一分不会占。但这房子,您别想染指。您要是再敢来闹,我就去工会告您虐待烈士家属。您自己看着办。”
说完,她不再看张大娘一眼,转身上楼,“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世界清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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