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什么?”
陆定洲根本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
他单手撑在李为莹的头侧,另一只手极其放肆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他的手掌宽大、粗糙,指腹上全是常年握方向盘磨出的老茧,磨在李为莹细嫩的皮肤上,带来一种轻微的刺痛感。
“喊人?报警?”陆定洲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身子压得更低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交缠,“李为莹,你信不信,只要你敢喊一声,明天李寡妇勾引野男人的消息就能贴满红星厂的宣传栏。”
李为莹气得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你无赖!”
“我本来就是流氓,你婆婆不是说了吗?”陆定洲浑不在意,他身上的工装背心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块垒分明的肌肉线条。
蓬勃的、极具侵略性的热量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烫得李为莹有些发软。
“你到底想干什么……”李为莹偏过头,试图躲避他那灼人的气息,声音里带了哭腔。
陆定洲没说话。
他的视线落在她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汗衫上。
因为刚才的挣扎,领口有些歪斜,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抹白得晃眼,像是黑夜里唯一的光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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