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挪,就彻底落入了虎口。
陆定洲换挡的时候,手肘似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胸口,夏天的工装布料薄,根本挡不住那种触感。
李为莹呼吸一滞,身子往后缩,却被椅背挡住了退路。
“躲什么?”陆定洲目视前方,但这并不妨碍他一心二用。他的右手挂完档并没有收回去,而是极其自然地落在了李为莹的大腿上。
隔着裤子,那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
“陆定洲!你在开车!”李为莹惊呼一声,伸手去推他的手。
“嗯,开着呢。”陆定洲漫不经心地应着,手指指腹粗糙,带着常年握方向盘的老茧,又带着说不出的麻,“这路不平,我扶着你点,省得把你颠坏了。”
这借口找得简直无赖至极。
李为莹气得眼圈发红,可那种陌生的、令人羞耻的感觉却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往上爬。
车厢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混合着汽油味、烟草味,还有陆定洲身上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熏得她脑子发晕。
“别……别碰那儿……”李为莹的声音带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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