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为莹赶紧把之前那个大口罩戴上,又把头巾裹好,只露出一双眼睛。
招待所的前台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正嗑着瓜子看报纸。看见陆定洲领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女人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住宿?”
“嗯。”陆定洲从兜里掏出介绍信和工作证拍在柜台上,“要一间房。”
“一间?”李为莹在后面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两间吧……”
“没钱。”陆定洲理直气壮地回绝了她,转头对大妈说,“就要一间,大床房。”
大妈狐疑地看了两人一眼:“介绍信上只有你一个人的名字,这女的是谁?结婚证呢?”
在这个年代,男女住招待所查得极严,没有结婚证根本不让住一间,搞不好还要被当成流氓罪抓起来。
李为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全是冷汗。
完了,这下要露馅了。
陆定洲却面不改色,他从兜里掏出一包还没拆封的红塔山,顺着柜台推了过去,压低声音笑道:“大姐,通融通融。这是我媳妇,刚从乡下接来进城看病的。走得急,结婚证落家里了。您看这天都黑了,她身子骨又弱,总不能让我们睡大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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