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敲击声又响了两下,杂乱无章。
陆定洲赤着上身,那一身腱子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他没急着开门,而是光着脚走到门边,侧耳听了听。
外头的呼吸声粗重且浑浊,还夹杂着几句含糊不清的脏话,根本不像是正经查房的民警或保卫科干事,倒像是个喝多了找茬的醉鬼,或者是专门在招待所这一带仙人跳的混混。
李为莹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
她听见陆定洲把手里的玻璃烟灰缸在掌心里掂了掂,发出沉闷的声响。
“谁啊?”陆定洲隔着门板喊了一嗓子,声音不大,却透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查房!少废话,开门!”外头那人还在叫嚣,但这会儿底气明显虚了不少,声音里带着点大舌头。
陆定洲冷笑一声,猛地拉开了门。
但他没把门全打开,只是拉开了一条缝,一条腿直接抵在了门后,那只拎着烟灰缸的手垂在身侧,随时准备砸下去。
门缝里钻进来一股刺鼻的劣质白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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