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芬仰着头,头发散乱,脸上是一种扭曲的快乐。
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子莫名的委屈和渴望。凭什么像王桂芬这样破坏别人家庭的坏女人能肆无忌惮地享受这种快乐,而她就要守着那块贞节牌坊过苦日子?凭什么她就要被压抑,被指责,连想个男人都要偷偷摸摸?
陆定洲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
他感觉怀里的小女人不再那么抗拒,身子虽然还在发抖,却带上了一丝迎合的意味。
他满意地勾了勾唇角,低头在她那滚烫的耳垂上咬了一口:“这就对了。莹莹,记住这种感觉。等会儿……老子让你比她还舒坦。”
那边,刘建国终于在一阵低吼中结束了战斗。
两人瘫在那堆破棉絮里,像是两滩烂泥。
“快起来,赶紧走。”贤者时间一过,刘建国那股子怕事的怂劲儿又上来了。
他手忙脚乱地提裤子,一边催促王桂芬,“这地儿不安全,万一那个陆定洲回来拿车就麻烦了。”
“怕什么,他这会儿指不定在哪儿鬼混呢。”王桂芬慢吞吞地扣着扣子,语气里透着股子没被满足的怨气,“你就这点能耐?还没那驴粪蛋子时间长。”
“你懂个屁!我这是为了安全!”刘建国低声骂了一句,拉着王桂芬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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