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香也在一旁捂着嘴偷笑,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哎呦,这不是运输队的陆师傅吗?这孤男寡女……”
李为莹站在门口,指甲掐进了掌心,正要开口解释,陆定洲却先动了。
“嚷嚷什么?嚎丧呢?”
陆定洲手里掂着那把沉甸甸的管钳,金属磕碰在掌心发出闷响。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厂后勤部派我来修水管,怎么,这还得跟你们汇报?”
张大娘被他那股子煞气震住了,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她狐疑地看着陆定洲身上的工装和手里的工具:“修……修水管?这水管好好的修什么修?”
“好好的?”陆定洲冷笑一声,站起身,那一米八五的大个子带着极强的压迫感逼近张大娘,“二楼这片的主管道老化,刘副厂长亲自批的条子,让我挨家挨户排查隐患。怎么,你要质疑刘厂长的决定?还是你想替厂里担这个漏水的责任?”
搬出刘建国这尊大佛,张大娘和王桂香都不敢吱声了。
在这个厂里,领导的话就是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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