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这水管啊,最怕堵。”陆定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里拿着根不知从哪摸出来的圆珠笔,在一张废纸上写写画画,“尤其是这老化的管道,里面锈多,稍微有点脏东西进去,那就得通。”
他说着“通”字的时候,眼神直勾勾地落在李为莹脸上,那里面藏着的火热,烫得李为莹不敢抬头。
“嗯……我知道了。”李为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光知道不行,得配合。”陆定洲把那张纸推到李为莹面前,身子微微前倾,一条腿在桌子底下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
李为莹穿着那条灰色的工装裤,裤腿有些宽大。
陆定洲那只穿着硬底工装靴的脚,准确无误地钻进了她的两脚之间,粗糙的靴面轻轻蹭过她纤细的脚踝。
李为莹浑身一僵,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她惊恐地抬起头,却见陆定洲面不改色,正拿着笔指着纸上的鬼画符,嘴里还在说着那套冠冕堂皇的话:“这下面的接口松了,平时用水得注意,别太猛,容易漏。”
桌子底下,他的脚却并不老实。那只脚顺着她的脚踝慢慢往上蹭,隔着薄薄的布料,那是极其鲜明的触感。硬朗的皮靴带着一种侵略性,摩擦着她的小腿肚,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张大娘就在两米外坐着,那双三角眼眨都不眨地盯着他们。只要她稍微低一下头,就能看见桌子底下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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