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是啊,那单子上写的啥咱们也没看清。”
“为莹这身子骨确实弱,以前就听说老去医务室拿药。”
“张大娘这也太过了,这不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吗?”
舆论的风向就是墙头草,陆定洲这一脚踹过去,草就得跟着倒。
其实那单子上写的什么,陆定洲压根没细看,哪怕真写着避孕药,他也能给说成是仙丹。
在这个厂里,拳头硬嗓门大就是真理。
张大娘被噎得脸红脖子粗,她不识字,刚才也是听王桂香在耳边嘀咕了两句才发飙的。现在被陆定洲这么一质问,心里也虚了。
“就算……就算是调经的,那她大半夜不回家,跟个野男人似的……”
“哪只眼睛看见野男人了?”陆定洲往前逼了一步,高大的身躯像座山一样压下来,遮住了走廊昏黄的灯光,“要不您把那野男人叫出来,让我见识见识?还是说,您老自个儿心里脏,看谁都像破鞋?”
“你……你……”张大娘气得浑身哆嗦,指着陆定洲说不出话来。
“行了。”陆定洲没了耐心,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彻底上来了,“都散了吧。大晚上的不睡觉,听墙根听上瘾了?谁要是再敢嚼舌根子,别怪我不讲情面。我这车要是哪天不小心蹭了谁家的大门,可别怪我没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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