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所二楼的走廊。
这会儿正是午休点,静悄悄的,只有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灌进来一股带着燥热尘土味的风。
陆定洲走到203门口,没敲门,直接拧动把手。
门没锁,看来里面的人笃定他会来。
屋里开着电扇,呼呼地转着,把桌上那几张报纸吹得哗哗响。
唐玉兰坐在窗边的藤椅上,手里捧着那杯早就凉透了的茶,听见动静,眼皮都没抬一下。
“舍得回来了?”
陆定洲没接茬,反手关上门,拉过一把椅子,就在唐玉兰对面坐下。
他两条长腿敞着,身子往后一仰,在李为莹面前收敛起来的兵痞气,这会儿全放出来了。
“茶凉了。”陆定洲从兜里摸出烟盒,磕出一根叼在嘴里,也没点火,就那么干叼着,“妈,您这养气的功夫退步了。”
唐玉兰把茶杯重重往茶几上一搁,瓷底碰着玻璃,动静脆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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