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过。”陆定洲转过身,背对着唐玉兰,声音低沉,“所以我现在不带她回去。等我把这儿的路铺平了,把她的腰杆撑直了,谁也不敢冲她吐唾沫的时候,我再带她回去。”
“你……”唐玉兰看着儿子的背影,突然觉得陌生。那个曾经只会用拳头反抗的混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沉得住气了?
“票您退了吧。”陆定洲拉开门,“或者留着您自己回。告诉老太太,让她好好保重身体,等着抱重孙子。别整天跟着你们瞎折腾,装病也不嫌晦气。”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陆定洲!你个混账东西!”
身后传来茶杯摔碎的声音,伴随着唐玉兰气急败坏的骂声。
陆定洲脚步没停,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笑。
出了招待所的大门,外头的阳光刺得人眼晕。
陆定洲站在台阶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既然话都挑明了,那这就不是暗战,是明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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