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李为莹慌乱地摇着头,手紧紧攥着衣角,“刚子……刚子才走三个月。我要是这时候改嫁,会被人戳断脊梁骨的。而且……而且……”
她咬着嘴唇,剩下的话没敢说出口。
而且,她根本就不了解眼前这个男人。
除了知道他叫陆定洲,是运输队的司机,当过兵,脾气又臭又硬之外,她对他一无所知。他家里还有什么人?他是哪里人?为什么这么大岁数还没结婚?这些她统统不知道。
在这年头,结婚是要查三代的。
像他这样来路不明又带着股匪气的男人,谁知道背后藏着什么事?万一是个通缉犯,或者在老家有老婆孩子……
陆定洲看着她那双闪烁不定的眼睛,大概猜到了她在想什么。
他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又是那个死人张刚。
人都烧成灰了,还占着这女人的名分。
他冷哼一声,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在手里咔哒咔哒地把玩着:“张刚死了,你还活着。难不成你要给他守一辈子寡?至于我……”
他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像是为了安她的心:“我老家在北方,当兵转业分到这儿的,虽然名声不太好听,但我这人你也试过了,身强力壮,能挣钱,养活你不成问题。手里还有点积蓄,不比那些坐办公室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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