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墙根底下的虫鸣声倒是越发聒噪。
陆定洲把竹床收进屋,反手插上门栓。那动静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咔哒一声,像是把外头的纷扰彻底隔绝开了。
李为莹坐在床边,正低头解那件碎花裙子的扣子。
屋里灯光昏黄,把她的影子拉得斜长,投在墙皮斑驳的墙面上。
她动作慢,指尖绕着纽扣,有些心不在焉。
“发什么愣?”陆定洲走过去,大马金刀地往床上一坐,那张老式木床跟着吱呀了一声。
李为莹吓了一跳,手里的动作一顿:“没,就是想明天还要上班,这裙子……”
“脱了。”陆定洲打断她,伸手帮她把领口那颗没解开的扣子挑开,指腹蹭过锁骨,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穿着睡觉不嫌勒得慌?”
李为莹脸热,推开他的手:“我自己来,你转过去。”
“又不是没看过,矫情什么。”陆定洲嘴上这么说,身子却往后一仰,靠在床头,两条长腿随意交叠着,从兜里摸出火柴盒在手里把玩,也没真盯着她看,给了她点自在空间。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在屋里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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