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室里的空气像是被火烤过,又闷又热。
两层厚帆布帘子一拉,外头的月光、路灯光全被挡得严严实实,只剩下仪表盘上那点绿莹莹的微光,勉强照出两人轮廓。
李为莹缩在副驾驶那团阴影里,后背紧紧贴着冷硬的车门,像只被逼到悬崖边的小兽。
陆定洲那句话砸得她头皮发麻,这男人是真的敢。
“不行……”她声音抖得像是风里的落叶,两只手死死护在胸前,“在这儿不行……这是厂里……”
刚才刘建国和王桂芬那场活春宫就在几十米外的仓库夹道里,那种被人窥视的恐惧感还刻在她脑子里。
这要是被人撞见了,她这辈子就真不用做人了。
陆定洲没说话,只是在黑暗里低笑了一声。
他那只大手顺着座椅靠背探过来,准确无误地捏住了她的后颈皮。
那儿是她的软肋,被他那带茧的指腹一磨,李为莹半边身子都酥了。
“厂里怎么了?”陆定洲身子欺过来,把她整个人圈在狭小的角落里。他身上那股混杂着烟草味和男人汗味的气息霸道地往她鼻子里钻,“刚才看人家办事的时候,你不是挺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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