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定洲撑在她身体两侧,那两只胳膊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像两块铁疙瘩。
他没急着动,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罩着她。
李为莹觉得有些喘不上气,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被他身上刚洗完澡的潮气给熏的。
她偏过头,想躲开他直勾勾看过来的视线,手心那块刚涂了红药水的地方火辣辣地疼,提醒着她刚才那一路的狼狈。
“躲什么?”陆定洲腾出一只手,把她的下巴扳正,“刚才给我看伤的时候不是挺老实?”
他的手指粗糙,指腹上的茧子磨得李为莹下巴生疼。
她被迫仰着头,看着男人那张线条冷硬的脸。
“疼……”李为莹小声哼唧了一句。
“该。”陆定洲嘴上骂着,手上的力道却松了些,拇指在她脸颊上摩挲了两下,“谁让你在那煤渣道里跑?不知道那是运废料的路?也就是你,傻大胆。”
他越说越来气,胸膛起伏着,最后干脆身子往下一压,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那硬茬茬的胡渣扎在细嫩的皮肤上,李为莹缩了缩脖子,没敢推。
“莹莹,你说咱们图什么?”陆定洲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股说不出的躁意,“老子有手有脚,正经单位上班,虽然名声混了点,但也还没混到见不得人的地步。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改革开放多少年了,大街上搞对象的也没见谁被抓去游街。怎么到咱俩这儿,就跟做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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