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为莹觉得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死死攀附着身上这块坚硬的岩石。
“定洲……陆定洲……”她语无伦次地喊着他的名字。
“叫得真好听。”陆定洲在她耳边低吼,“再大声点,这儿没人听见,叫给老子听。”
他像是要把这几个月来压抑的渴望全部宣泄出来。
汗水顺着他精壮的脊背流下来,滴在李为莹的胸口,滚烫得灼人。
狭小的空间逼出了两人最本能的兽性。
李为莹的指甲在他后背抓出了一道道红痕,陆定洲却像是感觉不到疼,反而更加兴奋。
不知道过了多久,风停了,芦苇荡也安静了。
车厢里的旖旎气息浓得化不开。
李为莹瘫软在陆定洲怀里,连抬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她身上那件工装衬衫早就被扯开了扣子,松松垮垮地挂着,露出一大片带着红痕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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