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李为莹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他,“这都快天亮了……”
“天亮还早着呢。”陆定洲坏笑着,再次吻上了她的唇,“刚才那是利息,现在咱们来算算本金。”
……
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晨雾像一层薄纱,笼罩着这片荒凉的河滩。
芦苇荡上挂满了晶莹的露珠,沉甸甸地弯着腰。
驾驶室里的那两层厚帆布帘子还没拉开,把外头渐渐亮起的天光挡了大半,只透进来几缕昏暗的灰白。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气味,那是汗水、烟草和某种更私密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特殊气息。
李为莹缩在副驾驶的角落里,身上那件工装衬衫扣子错位地扣着,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上面印着几枚清晰的红痕,在这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累极了,眼皮沉得像是坠了铅,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酸软得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身旁的男人倒是精神抖擞。陆定洲赤着上身,精壮的肌肉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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