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看来,这是一幅多么感人的画面——来自京城的艺术家和基层的女工亲如姐妹,紧紧相拥。
“别多想。”陈文心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定洲哥这人就是心善,对谁都好。尤其是对那些……可怜人。”
说完,陈文心松开手,对着台下的观众深深鞠了一躬,脸上依旧是那副完美无瑕的笑容。
李为莹站在她身旁,看着台下那些狂热的脸庞,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真的是这样吗?陆定洲是因为可怜她?所以他什么都没说,只说老家在北方,是为了方便以后玩够了就离开?
掌声还在雷鸣般地响着,像是要把这礼堂的顶棚给掀翻。
李为莹的身子在陈文心的怀里僵了半晌,甜腻的进口香水味儿拼命往她鼻孔里钻,要把她身上那股属于车间的棉纱味、属于柳树巷的烟火味给绞杀干净。
若是换做以前,听到“可怜人”这三个字,李为莹怕是早就羞愤得抬不起头,甚至会觉得自己脏了陆定洲的名声。
可昨晚在那黑漆漆的后院里,她亲眼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婆婆是如何在欲望和利益面前露出丑陋的底裤,那一刻起,她心里的某些东西就已经碎了,又重新拼凑成了一块硬邦邦的石头。
陆定洲是京城的大少爷也好,是只想玩玩的浪荡子也罢,那又如何?
这一场露水情缘,他贪图她的身子,她贪图他的庇护和那点让人脸红心跳的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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