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动了?”陆定洲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心里有些发痒,凑过去在她耳边低声调笑,“要是真感动,晚上就再好好表现表现。”
李为莹破涕为笑,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推开他凑过来的大脑袋:“没个正经。”
“行了,吃点东西,睡一觉。”陆定洲收起嬉皮笑脸,抬手看了看手腕上那块上海牌手表,“我得回厂里一趟。昨晚出来得急,车还没交班。还有……”
他眼神沉了沉,透出一股子狠劲儿:“刘建国那老东西昨晚既然敢在仓库那边乱搞,肯定留下了尾巴。我得去给他加把火,让他没空来找你的麻烦。”
李为莹心里一紧:“你要干什么?别乱来,他是副厂长……”
“副厂长怎么了?”陆定洲冷笑一声,帮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在老子眼里,他就是个屁。你就安心在这儿住着,外面的事,有男人顶着。”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李为莹站在门口,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带着体温的黄铜钥匙。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没有了筒子楼那种让人窒息的油烟味和闲言碎语,只有淡淡的花香和泥土气息。
这是她的新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