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太烫了,掌心全是老茧。
“陆定洲!你混蛋!”李为莹又羞又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找你的陈文心去!别来欺负我!”
听到这名字,陆定洲动作一顿,从她颈窝里抬起头。
他看着身下这个眼尾泛红、满脸委屈的小女人,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却也夹杂着几分无奈和好笑。
“还提她?”陆定洲捏的力道不轻,惹得李为莹低呼一声,“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那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怎么,非得老子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看是不是红的?”
“你说得轻巧!”李为莹咬着嘴唇,别过脸不看他,“人家都住到我隔壁来了,又是送点心又是宣示主权的,全厂谁不知道她是冲着你来的?你敢说你没给她留念想?”
“她住哪儿是厂里的安排,关老子屁事。”陆定洲把她的脸扳过来,逼着她直视自己,“至于念想,老子要是真想给她留念想,还能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下不来台?”
“那你也不能……”李为莹想反驳,却被他打断。
“我不能什么?”陆定洲凑近了,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不能不想你?不能碰你?莹莹,你要搞清楚,老子是个正常男人,素了快三十年,好不容易开了荤,你让我看着这块嘴边的肉不吃,去吃那些没滋没味的素菜?”
他说得直白露骨,李为莹脸红得快要滴血,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谁是你的肉……”她小声嘟囔着,语气却软了下来,没了刚才那股子倔劲儿。
陆定洲低笑一声,胸腔震动,震得李为莹半边身子都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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