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屋里传来一阵老旧竹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还夹杂着一个男人粗重的低吼和浑浊的笑声:“老嫂子,你这身肉还是这么软乎,比那些小媳妇都带劲……”
这男人的声音……李为莹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不就是住在后街那个死了老婆好几年的老孙头吗?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见人说话都乐呵呵的,没想到背地里竟然……
“去你的……那是……那是你没尝过好的……”张大娘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喘息。
“散架了好,散架了我就把你接回家去伺候。”
“呸!想得美……我那死鬼儿子刚走,我要是这会儿跟你好上了,那抚恤金……还有这房子……不都得便宜了那个小骚货?”张大娘喘着粗气,语气里满是算计,“咱们就这样……偷偷摸摸的……挺好……既快活……又不耽误我拿钱……”
李为莹站在门外,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冻结了。
那个口口声声要把“贞节牌坊”立在她头上的婆婆,那个因为她多看别的男人一眼就要骂半天的卫道士,此刻正躲在这个黑漆漆的屋子里,跟个野男人翻云覆雨,嘴里还算计着怎么利用儿子的死来保住房子和钱财。
讽刺。太讽刺了。
原来所谓的规矩,所谓的妇道,都只是用来束缚她这个软柿子的锁链,而制定规则的人,早就把这些踩在了脚底下的烂泥里。
屋里的动静越来越大,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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