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绵长平稳。
陆定洲听着怀里传来的呼吸声,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肃。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睡得安稳的女人,眼神暗了暗。
日头偏西,柳树巷里的知了叫得人心烦意乱。
两个脑袋鬼鬼祟祟地凑在陆定洲这院的后墙根底下,花白的头发上沾着点墙灰,谁也没顾上拍。
左边那个胖墩墩的,手里还捏着把没择完的韭菜,是住胡同口的赵大妈。
右边那个瘦得跟干柴似的,那是隔壁院出了名爱听墙角的钱婆子。
两人在那儿蹲了半天,腿都麻了,这才意犹未尽地直起腰,脸上的表情那是又红又亮,跟喝了二两烧刀子似的。
“没动静了?”赵大妈把手里的韭菜叶子掐断了一截,往院墙里探头探脑,那双眯缝眼里全是精光。
“停了。”钱婆子捶了捶后腰,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个把钟头了,就是铁打的罗汉也得歇歇火。这陆小子,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