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的李为莹,这会儿怕是已经吓得只会哭着解释了。
可现在的李为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冷得像是一潭死水。
“妈,您这‘贞节牌坊’立得可真稳当。”李为莹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张大娘挥舞扫帚的手顿在半空,像是被人点了穴。
“您平日里骂我狐狸精,骂我不守妇道,恨不得让我给张刚殉葬。”李为莹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那个外强中干的老妇人,“合着这规矩都是给我立的,您自己倒是快活得很。刚才屋里那动静,比那新婚的小媳妇还热闹,连张刚的遗像都在桌上跟着颤,您就不怕半夜张刚回来找您聊聊?”
“你……你住嘴!”张大娘脸色煞白,被这一番话噎得直翻白眼,胸口剧烈起伏,“我是你婆婆!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我不活了!儿媳妇逼死婆婆啦!”
说着,她就要往地上躺,准备撒泼打滚。
“您要是想喊,就大声点。”李为莹不但没拦,反而冷冷地抱着胳膊,“最好把左邻右舍都喊起来,让大家都来看看。看看平日里那个满嘴仁义道德的张大娘,是怎么在儿子尸骨未寒的时候,跟个野男人在屋里鬼混的。到时候,我看厂里那抚恤金要不要收回去。”
张大娘刚弯下去的膝盖硬生生地僵住了。撒泼打滚这招,那是对付要脸面的人用的。
可现在把柄捏在别人手里,要是真闹大了,吃亏的一定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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