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定洲把信纸折起来,在手里拍了拍,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这事儿透着股邪性。
前阵子唐玉兰才杀到红星厂,又是威逼又是利诱,恨不得把李为莹这个“不体面”的挡车工从他身边铲除干净。
唐玉兰那个人,把门第看得比命都重,一心想让他娶个大院里的姑娘。
陈文心那种文工团的台柱子,唐玉兰都还挑三拣四,觉得不够稳重。
现在突然冒出来个王桃花,要长相没长相,要家世没家世,除了个救命恩人的名头,哪点能入得了唐玉兰的眼?
这要是真把王桃花领回去,唐玉兰怕是能当场气得脑溢血。
“这信是什么时候写的?”陆定洲问。
“就上个月啊。”王桃花掰着手指头算,“刚收完麦子那会儿,邮递员骑着车送到地头上的。”
陆定洲把信往桌上一扔。
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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