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为莹脸颊发烫,伸手去捂他的嘴:“你闭嘴吧,那是……那是两码事。”
“怎么是两码事?都是力气活。”陆定洲拿下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语气里带着点探究,“你这身子骨,确实太软了点。以前在村里没少挨骂吧?”
李为莹垂下眼帘,看着脚尖前的草地。
“嗯。”她声音轻了下去,“我是早产,七个月就生下来了。那时候家里穷,我生下来跟个猫崽子似的,连哭都没声。我爹嫌我是个赔钱货,还养不活,大冬天的要把我扔尿桶里溺死。”
陆定洲握着她的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有些硌人。
“后来呢?”
“后来是我奶给拦下来了。她说好歹是条命,那是老天爷给的。”李为莹笑了笑,那笑意却没达眼底,“我就靠着米汤活下来了。再大一点,家里看我模样长开了,说是以后能换份好彩礼,这才没再提扔我的事。不过重活我也干不动,干不动就挨打,说我白吃饭。”
陆定洲没说话。
他看着面前这个低眉顺眼的女人,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又酸又胀。
他松开她的手,改为捧着她的脸,指腹在她脸颊上用力蹭了蹭。
“操。”
他低骂了一句,不知道是骂那对狠心的爹妈,还是骂那个操蛋的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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