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陆……”
“别说话。”陆定洲喘着粗气,手在她腰上狠狠掐了一把,“让我缓缓。再听猴子那小子得瑟下去,我真想把他嘴缝上。”
两个人腻歪了一会才各自分开,重新回到院子,帮着剥花生。
在八里村又待了一天,陪着猴子和小芳回了趟门。
说是回门,其实就是去小芳那个重男轻女的家里走个过场,扔下两包点心,连口水都没喝就出来了。
傍晚时分,吉普车再次卷着黄土上了路。
这回车里安静了不少。
猴子和小芳坐在后座,两人手拉着手,头靠着头,腻歪得像是连体婴。
陆定洲开着车,视线偶尔扫过内后视镜,脸色臭得像是谁欠了他八百块钱。
进了城,天已经黑透了。
路灯昏黄,拉长了车子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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