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去,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
见到陆定洲,老头摘下眼镜,笑呵呵地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小陆来了?这就是你那个……媳妇?”
李为莹脸一热,刚想解释还没领证,陆定洲已经大大方方地应了:“是。麻烦您给看看。”
他在李为莹身后按了一下,示意她坐下。自己则站在她旁边,像尊守护神。
老中医示意李为莹伸出手腕,搭上脉搏。
诊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
李为莹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看着老中医时而皱眉,时而点头,心里七上八下的。
过了好一会儿,老中医才收回手,看了陆定洲一眼。
“怎么样?”陆定洲立刻问,身子往前倾了倾,那紧张劲儿比自己看病还重。
“没什么大毛病。”老中医慢悠悠地说,“就是气血两虚,宫寒得厉害。这姑娘以前是不是受过大罪?底子伤着了。”
陆定洲脸色一沉,下颌线绷紧:“是。早产,后来也没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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