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你这身子调理好了,咱们就去领证。”陆定洲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我不想再吃这种有名无分的苦了。我想让你光明正大地站在我身边,想让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就姓陆。”
李为莹看着他,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在这个保守的年代,在这个充满了流言蜚语的环境里,这个男人用他最笨拙、最霸道的方式,给了她最想要的承诺。
她没说话,只是主动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好。”她听见自己说。
接下来的几天,李为莹算是掉进了药罐子里。
老中医开的方子实在霸道,黑乎乎的一碗汤药,光闻着味儿都能把人苦出一个跟头。
李为莹捏着鼻子不想喝,坐在床边磨磨蹭蹭。
陆定洲也不催,就那么大马金刀地坐在对面椅子上,手里把玩着那个打火机,盖子一开一合,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他挑了挑眉,身子往前倾了倾,那股子压迫感瞬间逼了过来,“不喝?是不是想让我用嘴喂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