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窗户纸泛着青白。
李为莹是被肚子里的坠痛弄醒的。那种感觉像是有人拿着把钝刀在小腹里搅,又酸又沉。
她动了动身子,刚想撑着床板坐起来,腰上那条铁铸似的手臂就收紧了。
陆定洲还没醒透,眼睛闭着,下巴在她颈窝里蹭了蹭,胡茬扎得她缩了缩脖子。
“醒这么早?”他嗓音混浊,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我去换个……那个。”李为莹推了推他的胸口,脸有些发烫。
这年头的月事带不像后来的东西方便,一晚上得好几次,如果不及时换,容易弄脏床单。
陆定洲睁开眼,眼底有些红血丝。
他松开手,没让她下地,反倒是一把掀开薄被,目光直愣愣地往她身下扫。
“别看!”李为莹羞得去捂他的眼。
陆定洲把她的手扒拉下来,攥在掌心里捏了捏,另一只手直接探向床尾放着的干净草纸和月事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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