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定洲靠在墙上,见她来了,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伸手就把人拽到了怀里。
“来了?”他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嗯。”李为莹被他勒得有点紧,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混着烟草味的皂角香,“东西带了吗?”
陆定洲拍了拍挎在身上的军绿色帆布包,里头硬邦邦的:“带了。这可是好东西,本来是猴子那小子想借去拍小芳的,让我截胡了。”
他的一只手不老实地顺着李为莹的后腰往下摸,隔着布料捏了一把:“你说那老虔婆今晚能有动静?”
“她那是瘾,戒不掉的。”李为莹按住他在腰上作乱的手,“别闹,办正事。”
“这就是正事。”陆定洲低笑一声,在她嘴唇上啄了一口,这才松开手,蹲下身子,“踩着我肩膀上去。”
两人翻进院子,落地无声。
堂屋里依旧没开灯,但那动静比上次还要大。
那张老旧的竹床吱呀吱呀地响着节奏,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刻意压抑却又忍不住的哼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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