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在那边挠了挠头,看了眼陆定洲:“那哥跟我睡那屋?就是床窄了点。”
陆定洲正靠在门框上抽烟,听了这话,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脚尖碾灭了火星子:“哪那么多讲究,有个地儿躺就行。”
事情就这么定了。
李为莹跟着小芳进了新房。
屋里那股新被褥的棉花味混着樟脑球的味道,闻着挺让人安心。
小芳把门关严实了,又去铺床。那对新枕巾铺得平平整整,上头的鸳鸯戏水红得扎眼。
“嫂子,你也洗把脸。”小芳端来热水,把新毛巾递给李为莹。
李为莹接过来擦了把脸,温热的水汽扑在脸上,把这一路的风尘都洗去了不少。
她看着小芳忙前忙后,那张脸蛋在灯泡底下红扑扑的,透着股子即将为人妇的羞涩和紧张。
两人脱了外衣钻进被窝。新棉花软和,盖在身上轻飘飘的。
灯拉灭了,屋里黑了下来,只有窗户纸透进来一点月亮的清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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