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动静还在继续,甚至越来越大。那床板响得像是要散架,听得陆定洲心烦意乱。
能不能消停点!
他在心里吼了一句,实际上却只能憋屈地坐在床边抽烟,一根接一根,直到地上多了好几个烟头。
这一夜,陆定洲基本没合眼。
反倒是李为莹,许是白天帮着忙活累着了,加上这几天身子乏,躺在猴子那张硬板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熟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外头就热闹起来了。
农村的妇女起得早,三三两两地聚在井台边或者墙根底下,一边择菜洗衣服,一边扯闲篇。
陆定洲顶着两个黑眼圈推门出来的时候,正好听见那帮老娘们在那儿嚼舌根。
“哎,昨晚上听见没?猴子那屋动静可不小。”一个胖婶子挤眉弄眼地笑,“别看猴子瘦得跟个猴儿似的,那方面倒是随了他爹,有劲儿。”
“那是,新媳妇嘛,哪能不卖力气。”另一个接话道,“我起夜的时候路过那窗户根,听见里头那床晃荡得,我都怕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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