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什么疯?”李为莹推了推他的肩膀,没推动。
陆定洲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闷闷的:“老子就是看着眼红。凭什么那小子能领证摆酒,我就得在这儿干看着?”
李为莹听着他这孩子气的抱怨,心里那点无奈化成了软绵绵的水。她抬手在他那硬茬茬的脑袋上摸了摸。
“咱们这情况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不就是多个那什么破手续?”陆定洲抬起头,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写满了不爽,“早晚有一天,我也要把那红本本甩那小子脸上,让他看看谁的证更红。”
说完,他弯腰把李为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往屋里走。
进了屋,他把人往床上一放,身子紧跟着就压了上来。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户透进来的一点光亮。陆定洲的手熟门熟路地钻进她的衣摆,掌心贴着腰侧那块软肉,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
李为莹身子一颤,按住他在衣服里作乱的手:“别闹……我那身上还没干净。”
陆定洲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加烦躁地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
“我知道。”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股咬牙切齿的欲求不满,“这破日子,怎么这么长?”
他在她身上蹭了蹭,像只求欢不得的大狼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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