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眼怀里已经睡熟的女人,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有些红肿的嘴唇。
这块地,打上了他的烙印。
以后不管是京城那个深宅大院,还是红星厂那个破筒子楼,谁也别想把她从他身边带走。
他把人抱得更紧了些,下巴在她额头上蹭了蹭,闭目养神。
火车拉响汽笛,拖着长长的白烟,载着这一室的旖旎和算计,一头扎进了北方的旷野里。
日头偏西,车厢里的光线暗沉下来,那种昏昏欲睡的燥热倒是退了不少。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陆定洲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个铝饭盒,另一只手还提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洗得水灵灵的苹果。
他反手把门扣死,把东西往小桌板上一搁,铝饭盒磕在桌面上,动静清脆。
床铺上的人还在睡,整个人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
陆定洲走过去,伸手在被子上拍了两下,力道不轻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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